“可是你都爱别人去了。”
“这和我不想让你死没有关系。”
殷莲不是不会骗人,她只是不骗人。说不想让凌荇死,她就趁午饭时间想要去车上偷饭和药给凌荇。
遇到葛妙是意外。凌荇出来找久久不回去的殷莲,结果看见殷莲和葛妙在动手动脚,一怒之下杀了傅平也是意外。
凌荇随手拿的餐刀直入傅平的胸口。殷莲多年的经验让她第一时间就认定傅平活不了:大概是嫌餐车上热,傅平脱了羽绒服,只穿一件毛衣。她要是没有脱羽绒服就好了,凌荇以暴怒之下丢出去的餐刀大概只会让她痛很久。
凌荇发觉自己杀错人后并没有停留,因为乘务员的尖叫势必会吸引来警察,所以她拉着殷莲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。
两人回到一直躲着的车厢内,凌荇膝盖一软,‘嘭’地跪倒在地。车厢内的灰尘被她震起,在空中漫无目的茫然失措的飘荡。它们落到凌荇的头上,落到凌荇的肩上,它们把凌荇覆盖。
殷莲走上前,把这些粘连成片的灰尘一一从凌荇身上摘下来。她看见凌荇红彤彤的脸颊和醉酒般的迷茫的双眼。殷莲的手盖到凌荇的额头,触及一片温热,“你发烧了。”
暴怒加上奔跑,凌荇身体里的精力就这么在她不知不觉间被消耗殆尽。她的上身软软靠在殷莲身上,仰着头的下巴抵到殷莲的小腹,半睁着眼睛,喃喃撒娇:“我好冷。”
殷莲脱下自己的羽绒服盖到她的身上,“你睡一会,我等一下去找葛护士拿药。”
她认定葛妙是护士,护士身上一定会有药,却从来也没有想过,葛妙的药也是从药房里拿来,而不是抬手就能自动出现的。
葛妙这回出门没有带药。她想着火车也只有一天的时间,哪怕途中真的那么不巧的生病了,熬一熬到站外卖买个药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