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江寄林卜甜一起站到行李车厢外,葛妙抿抿嘴巴。凌荇缩在车厢角落,她穿着羽绒服,身上盖着殷莲的羽绒服,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。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,凌荇也只是睁开眼睛冷冷看了来人一眼,在人群中找到殷莲以后,她的眼睛又合上。
葛妙心里有些复杂。杀了自己朋友的凶手就在眼前,殷莲却还希望她能救她。
往后退了几步,葛妙说她没有带药,也没有得过水痘。“你们都得过水痘吗?这个病传染性很强。”
卜甜摇头,江寄林也摇头。但无论如何,她们要找的两位逃犯倒是自投罗网了。
江寄林指挥在场唯一得过水痘的殷莲把凌荇背到他所在的6号车厢,又让卜甜通知乘务员这件事,让其他乘客尽量不要靠近6号车厢。
“我又听到舅舅的声音了。”江闻笛坐在车厢里,望着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下的雪,无精打采的说。她的面前摊着出发前带的复习资料,半个小时过去,她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。
“嗯,好像又出什么事了。”
江闻笛合上她的复习资料,抻长胳膊伸了个懒腰,“好吧,好吧。我放弃了。反正现在才28号,离我考试还有八天,就算我们到了汾城是4号,我们都可以直接坐飞机回希森考试。”
“是啊。”江休云把没有信号的手机屏幕锁上。她指一指门外,故意开江寄林的玩笑:“你的考试还可以补考,你舅舅的官司可是没有办法逃的。”
江闻笛想笑,但是又觉得对不住舅舅,她把这辈子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,抬了一半的嘴巴才好不容易压下去。
车厢外传来脚步,急促的也是熟悉的。很快江闻笛她们的车门被拉开,江寄林挂着一双黑眼圈和一脸疲惫,“休云,你能帮哥一个忙吗?”
他上一次问这个话的时候是江休云收养江闻笛的时候。
熟悉的句式让江休云不由自主地看向江闻笛,很快她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江寄林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