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路口放我下去。”两人隔空热吻,结束通话,许悠指着不远处的建筑对余瑶说。
“酒店?你不跟我去家里住?”余瑶吃惊。
余瑶研究生毕业后一直在国外创业,这两年生意难做,听闻国内有技术、有市场,果断把公司迁了回来,落在北城是多轮商讨后的结果,余父听说女儿要回国特意给她在北城买了房子。
许悠摇头:“你的新房i没入住,我先住进去不合适。”
余瑶问:“有什么不合适?我俩这么多年友情,她才不会吃你的醋。”
她答:“我就呆几天,说走就走,住酒店更方便。”
辩不过许悠,余瑶把车拐进酒店门口,看着她拎出行李降下车窗:“明早来接你。”
许悠背对着她摆手,示意自己听见了。
在澳洲生活了几年,前一天还在享受夏日暖阳,今天就被国内的寒风浇灌抖成筛子,许悠拢了拢外套,快步把箱子交给酒店的门童,去前台为自己定下总统套。
泡过热水澡她把自己砸进松软的大床里,高级床垫托着她的腰,她盯着天花板上暖黄的照明灯,今天发生的故事放电影一般,一幕幕快速滚动起来。
周斯虞的表情太真,她有过松动的瞬间,但是只要坚硬的心为她裂出小缝,遭受过的苦难就会乘机将其填满,不给她犹豫的机会。
不能心软,事实摆在眼前,她的犹豫,会变成她们杀害她的利器。
坚定了这一认知,许悠挪了位置,把自己包裹进松软的绒被,舒舒服服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