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后喇叭声长响,许悠面无表情的看着黑车越来小渐渐消失不见。
“靠,就是那个小破车,疯了不成,撞上我们他赔得起吗?”
许悠对小黑有一定的感情,听余瑶骂她破车心里难免会不舒服,她看着不断变换的街景语气平淡:“她赔得起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余瑶余光扫了眼具有,惊奇道,“宝贝,你这几年没白混啊,路上都能遇见熟人。”
她说时笑着,熟人二字出口她骤然品出了别的味道。
“别跟我说,刚刚追车的傻叉是周斯虞。”余瑶语气突变。
许悠收回飘忽的视线,浅浅的嗯了一声。
“我刚刚在吸烟室碰到她了。”她仿佛在讲陈述别人的故事,“她要解释我没听,我说我有新的伴侣了,她说要做我的地下情人。”
仔细想想,她终究是没说出“小/三”这个带着贬义的词。
余瑶反应和想象中一样剧烈:“说她傻叉都算高看她一眼,她这人真是烂到根子,当年把你当猴耍,把别人肚子都搞大了,现在想起你的好能跟个没事人似的舔,这和精神分裂有什么两样。”
“你不会答应了吧?”她气得五官扭曲,恶狠狠问道,听语气许悠要说是,她能不顾路段马上停车教育她。
许悠给了她个无语的眼神:“当然没有,答应了我才是傻叉。”
不常爆粗口,许悠连那个词都说得磕磕巴巴,余瑶听到满意的答案笑得灿烂,正巧她的甜心打来电话,两人开始把许悠当空气光明正大的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