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衔川吓了一跳,“我,我出去逛街了。”
鹿鸣秋:“去屠宰场逛的街吗?”
她的眼珠左瞄右瞄,就是不看发问的人,一瞧就心虚,“我,嗯……我去做好人好事了。”
鹿鸣秋面无表情地盯了她一会儿,坐回沙发上,淡淡道:“说说看,你都做什么好事了。”
燕衔川小心地觑着她的神色,一时间不敢说话。
此情此景,多像那个被踩住的人,同样满心踌躇,害怕开口,害怕自己说错哪怕一个字。
但燕衔川没有说谎的余地,面对鹿鸣秋平静的、严厉的目光,她就像被盐水浸泡的蛤蜊,老老实实地把肚子里装得东西都吐了出来。
从怎么伪装,怎么钓鱼,杀了多少个人,一股脑全说了个干干净净。
说完就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,把手背在伸手,低着头,好像认错了似的。
鹿鸣秋甚至不知道该不该生气。
“你之前答应过我……”
“我错了!”燕衔川打断道,“但我也没有乱来呀。”
她偷摸瞧着,对方似乎没生气,就为自己辩解道:“我换了脸,也没人发现,而且杀的都是坏人,是他们先要对我动手,我才会反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