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衔川却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,还没等他近前,就着踩人的姿势,将重心转移到这只脚上来,一个回旋踢,把他的另外半边胳膊当场踢飞,直接糊到墙上,摔成一滩烂肉。
这人双眼暴突,猛地摔倒地上,喉咙咯咯作响,还因为惯性往前冲了一段距离,正好停在被踩的人身边,就这么断了气。
而被踩的人也没好到哪儿去,腹部骤然受力,皮肤虽然尚有弹性,肚皮没没踩破,但里面的器官却碎得碎,断得断,猛地呕出一口血来,抽搐几下,也不动了。
燕衔川咦了一声,从他身上下来,撇了撇嘴,“我还什么都没干呢。”
她耸了耸肩,走出昏暗无人的巷子,找了家小店,给自己换了套干净衣服,接着又换了条街,如法炮制,又开始钓鱼。
直到夜晚过了大半,晨光微熹,她才高高兴兴地打上车,决定回家。
一晚上过得极其充实,整个人可以说是找到了人生的价值,舒坦极了。
她哼着小曲儿回到云梦台,身上沾了一点儿血,也懒得收拾,打算回去直接扔了,刚一打开门,忽然发现客厅灯亮着,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就坐在沙发上。
燕衔川的双眼一下亮了,跑过去直接把人抱在怀里,惊喜地说:“你怎么突然回来了,不告诉我呢!”
“我好想你哦。”她黏糊糊地把头蹭向鹿鸣秋的颈侧,却被这人推了推肩膀。
燕衔川依依不舍地松开胳膊,却对上这人陡然间严肃下来的脸,不解地问:“怎么了?”
鹿鸣秋:?
怎么了,你脸上还沾着两滴血,自己没发现吗?衣服上也有,身上的血腥味更是浓得可怕。
鹿鸣秋拧着眉头,“你去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