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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的确什么都没有,除了一块又一块的光斑照在水泥墙上,整个甬道再没有其他事物。

又一次经过方形的壁灯,她停了下来,“前面没路了。”

这话有一些不准确。

鹿鸣秋走上来,望着昏暗的下水道网,面色阴沉。

不是没有路,是路太多,根本不知道该去哪儿。
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
事到如今,把那几个抓到的俘虏审讯一番,才是最要紧的事。

这次行动无功而返,好在鹿鸣秋并不会觉得失落颓唐,并不是做的每件事都能得到应有的正向反馈,她早就知道了这一点。

好在去码头的那一队没有折损,只是有两个倒霉蛋,不小心被流弹擦伤了胳膊,要休养几天。

俘虏们被送进医疗室里,先挨个摘除掉他们脑子里的监控芯片,过了麻醉期,他们悉数醒了过来。

这五个人没穿教袍,只是脖子上戴着无瞳之眼的项链,和燕衔川之前在教堂上见过的,那个教士佩戴的吊坠相比,少了穿过眼瞳的麦穗,仅剩下一只眼睛。

他们的表情倒像是一个加工厂出来的假人模特,皆是一副时刻准备英勇就义,要为母神献出生命的感觉,就算被抓到敌营里,也是不假辞色,神态傲慢,一种不屑和无知平民浪费口舌的态度。

鹿鸣秋完全不把他们的抵抗放在眼里。

每一个被抓来审讯的人,都是这幅模样,坚决不肯透露一个字。但无所谓,他们的想法并不重要,这儿又不是幼儿园,还要哄着他们,劝他们开口。

鹿鸣秋把他们几个挨个催眠了,交给旁边的其他人分开审讯。

这些人都是小喽啰,根本提不出来什么有用的讯息,其他的分部在哪儿,他们不知道,这些物资箱运到哪儿,他们也不知道,是干嘛的,还不知道,一问三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