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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面下命令让他们把箱子运出去,他们就运走,至于这些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,几个人也不清楚,没问过,他们只需要乖乖按命令行事就行。

不过,有一个人还是说了一点儿有用的,他记住了前来接货的一辆车厢上挂着的车牌号。

其他人虽然没说,但心里还是有些泄气,折腾一趟,就得到一个车牌号,和什么都没得到有区别吗?

黑格再厉害,也不可能检索所有城市的交通网络,去查这辆车究竟走到哪儿了,再说,依照教会的谨慎程度,中途难保不会换车。

鹿鸣秋还是很沉稳,她说了几句宽慰的话,就带着燕衔川离开了。

回去的路上,她像没事人一样。

燕衔川偷瞄了几眼她的脸色,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
“有话就说,这么犹犹豫豫的,不像你的风格。”鹿鸣秋边开车边看她一眼。

“你瞧着好像不太失望。”燕衔川说,“我在外面看到好几个人正唉声叹气的。”

“反抗军和教会之间有这么大的矛盾吗?没抓到人,他们瞧着比少吃一顿饭还难受。”

鹿鸣秋失笑,“你也知道,教会是财阀一手扶持的地下组织,帮助他们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是一方面,对付我们就是另一方面。”

“财阀只手遮天,掌控权势,他们想做点儿什么,其实不用太费心遮掩,没谁能推翻他们,所有人都对这一现状习以为常了。”

“组织和教会的第一次冲突,是在七年前。”鹿鸣秋目光逐渐放远,像是回忆,“那时候我还没加入,但看过行动录像,只能用惨烈来形容。”

“教会经常做人体试验,他们以各种方式抓走流浪者们,反正没人在乎这些游荡家族的生死,组织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,前去营救,和教会的人撞倒了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