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尔转身离开,背影在空旷的墓园中显得有些萧瑟。
“她一定很难过。”燕衔川说。
她不是感同身受,只是对方表现得太明显,哪怕瞎子也能看得出来。
“走吧。”鹿鸣秋说,她目光绵长,望着希尔离去的背影,又像是望着无数个有着相同经历的,面目模糊的人。“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连缅怀悲伤的片刻已是奢侈。
“你去分部,还需要我陪同吗?”她说。
燕衔川摇摇头。
“那你自己去吧,找白羊,她是射击最好的人,我已经通知过她了。”鹿鸣秋说。
燕衔川的瞳仁闪了一下,语气波澜不惊地说:“就是那个和你宣告情意的人?”
“就是她。”鹿鸣秋说,“几乎所有枪械她都精通,我看过她的测试成绩,和我不相上下。”
“你觉得她很厉害?”燕衔川问。
她说这话时的表情仍是平淡的,鹿鸣秋却觉得其中有陷阱,神思电转间,她说:“她是经受过训练的人,有这种成绩并不意外,你训练过后也能做到。”
燕衔川声音淡漠地说:“我会比她更好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鹿鸣秋点头,展露出一副自己很认同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