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她说,“记者会开完,就要干正事了。”
鹿鸣秋对经商倒是没什么研究,不过星火里有专门负责这方面的人才,她只是做统筹决定的人。
“我给你安排好了训练的导师,后天开始,至于明天……”她轻声说,“明天去送阿特莫尔最后一程。”
“我挑好了墓地,给他的好友都发了消息。”
“我们是不是应该去买套黑色的衣服?”燕衔川想了想说。
她记得去吊唁要穿黑色。
“不用。”鹿鸣秋说,“现在没有那么多讲究,不过你要是想买,自己去就可以。”
第二天是个多云天,厚重的白色云彩堆在天上,边缘泛着铅灰,昭示着雨天即将到来。
风打着旋儿吹过草叶,燕衔川穿着一套黑色西装,撑着一把黑伞,步伐缓慢地踩在石板路上。
阿特莫尔不信教,所以这里也没有牧师,说一些愿他母神身边安宁的话。
他是赏金猎人,性格又好,交友广泛,几乎各行各业的人都有。
来的人有二三十个,只有燕衔川一个人穿得郑重又肃穆,她还拿了一朵洋牡丹,放在瓷白的骨灰盒上。
不拘于花语,只是觉得它长得张扬,像阿特莫尔的性格。
填土的时候都没有人说话,燕衔川在人群中发现一个闷声掉泪的人。
是希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