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年雪袖袍一挥,案上的笔墨纸砚全都掉到了地上,梅年雪把祝琼枝抱到案上,附在她耳边道:“其实我想在这里弄妹妹很久了。”
一室旖旎,春光无限。
祝琼枝被弄得香汗淋漓,可她咬着唇瓣,没有发出一声,梅年雪说的那句让旁人听见她的娇/喘像根刺一样插在她心里。
她决不能让别人听到。
梅年雪大概是瞧出了她的心思,故意寻她敏感之处轻拢慢捻,祝琼枝终tຊ于受不住发出一声娇/喘。
莺啼婉转,百媚千娇。
梅年雪心头微动,更加用力地折腾她。
祝琼枝的眼角流下两行眼泪,她终究还是抵抗不了她。
结束后,梅年雪将祝琼枝抛在床上,道:“妹妹,不要想死,也不要逃跑。”
“如今战事纷起,若是逃跑,你应该知道会是什么下场?”梅年雪薄唇轻启道。
祝琼枝敛眉垂容,并未答话。
梅年雪转身出了房间,走到院子中时,武将递来一封信件,他道:“这是暹义国人送来的信件,应该是挑衅信,殿下要看吗?”
梅年雪接过封以火漆的牛皮信封,回到书房,她坐在玫瑰椅上,打开封口。
草草扫了一眼后,就把这封信件扔到了火炉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