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知清像一个寻求夸奖的孩子一样,看着抱着祝琼枝的梅年雪,“我能不能上战场?”
梅年雪道:“你现在太矮了。”
祝知清沮丧道:“哦。”
众人的视线从祝知清身上移开,纷纷落到抱着一个女子的梅年雪身上,见两人的姿势如此亲密,众人心底不禁疑惑,梅年雪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?
忽然,这个女子从梅年雪的怀里探出头来,虽然她脸上戴着面纱,但她身姿婀娜,一双眸子宛如两潭秋水,想必是位绝色佳人。
莫非永靖公主是磨镜之癖?难怪往日里有男子自诩貌若潘安,自荐枕席,却被永靖公主打了出来,原来公主殿下不喜男子。
可是大梁从来都视有磨镜之癖者为异端,永靖公主为何敢冒天下之大不韪?她不怕天子一怒之下把她贬为庶民吗?众人心中疑惑万千,但都不敢发问,毕竟他们能赢全靠永靖公主排兵布阵,对于永靖公主的异常举动,谁敢置喙?
祝琼枝朝祝知清招了招手,轻声道:“知清,你很厉害。”
祝知清特意让祝琼枝来看她,就是为了听她这一句夸奖,如今听到,她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。
梅年雪抱着祝琼枝回到房间,祝琼枝坐在床边,神情漠然,夸奖祝知清时有生气的她似乎只出现了一瞬。
梅年雪盯着全身透着一股死气的祝琼枝,看了许久,她勾起祝琼枝的下巴道:“妹妹是不是以为只要做出这幅模样,我就会心疼你,以往我的确会心疼妹妹”
这句话刺得祝琼枝脸色死寂一般的苍白,心底最隐秘的情绪被人翻出,戳得她鲜血淋漓。
梅年雪冷冷道:“可是现在不会了,再也不会。”梅年雪扯下祝琼枝的衣衫。
祝琼枝往后缩了缩,下意识抗拒梅年雪的动作,“这是白日。”
梅年雪轻笑出声,“白日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