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年雪越想越不对劲,她双目一凝,心道,如果真是有人故意为之,那这法子可真是阴毒,只希望她俩不是用这法子对付的她。
三日之后,祝雅姝闯进梅年雪的房间,道:“年雪,皇上召你入宫,要亲自拷问你。”
梅年雪心里咯噔一声,看来那俩人当真要致她于死地了。
梅年雪跟着祝雅姝来到延清宫,只见景顺帝坐在龙椅上,神色威严,目光中带着冰冷的寒意。
“昔日秋成满仓粮,今在壮士一壶中,这两句诗是你作的吗?”景顺帝怒道。
梅年雪道:“是。”
皇上的唇紧抿成一条线,眸中凛冽寒光直刺而来,“我朝将士正在边关打仗,而你用诗句隐喻我大梁会被胡人打败,是何居心哪!”
祝雅姝心中一惊,怎么会那么巧,粮音同梁,壶音同胡,皇上一向最厌恶文人拿诗句讽刺他,当朝曾有几桩骇人听闻的文字狱案,凡是参与者,皆被流放,抑或处以极刑。
只要梅年雪承认这两句是她作的,无论她如何辩白,皇上都不会饶恕她了。
祝雅姝心一横,至梅年雪身边跪下道:“陛下,还请您饶恕她,她应该并无此心。”
景顺帝勃然大怒道:“若是并无此心,怎么会作出这两句诗,天下间绝无这样的巧合,梅年雪,你是淑女堂最优秀的学生,祭酒曾跟朕称赞你聪明绝顶,若你是个蠢人,兴许只是巧合,但你是聪明人,聪明人向来都知道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你这两句诗,显然就是包藏祸心,论罪当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