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琼枝试探地问:“姐姐,是你吗?”
梅年雪回道:“是我。”
祝琼枝被梅年雪遮住眼睛,什么也看不见,人不自觉地陷入恐惧当中,她肩膀微微抖动,颤声道:“姐姐,你要作甚么?”
见她如此恐惧自己,梅年雪负在身后的手不由得握紧,她沉默片刻,把那束鲜花放在床侧的小几上,迅疾离开了房间。
祝琼枝看到她放在小几上的鲜花,愣了愣,祝琼枝细看之下,见花瓣上附着几滴清晨的露珠,恍惚想道,她是一大早就去摘花了?
可是方才她竟然以为她色心发作,欲对自己行不轨之事,祝琼枝垂下头,心头起了一丝愧疚。
梅年雪从侯府离开后,去了花蹊楼,孟怀丹一见到她,就道:“你昨晚作的那两句诗真好。”
梅年雪脸上微露疑惑之色,“你怎么知道?”
孟怀丹缓缓道:“昨晚我在凌心湖听到一位姓王的姑娘大声朗诵你那两句诗,并且向每一个路过的人说这两句诗是由你所作。”
梅年雪一愣,她道:“她向路人极力夸奖我的诗?”
“难道有什么不对吗?”孟怀丹疑惑道。
梅年雪道:“这两句诗非常平庸,不至于让她,向每一个路人赞美这首诗,而且还特意强调是我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