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尤眼皮抬了抬,依她所言,搭她脉搏诊视,这一诊视不得了,方尤还以为自己弄错了,又翻开她眼皮察看,随后放下手,惊道:“你身上的确有一只蛊虫,还是情蛊,怎么昨日没有,今日就有了,梅年雪,你做了什么?”
梅年雪笑道:“去了黑市一趟,方大夫,这下您可以把我的身体情况,如实向表妹说明了。”
方尤脑筋一转,明白了她为何要这么做,她之前可能是出于不得已骗她表妹,她身上有蛊虫,如今谎言圆不了,只好把谎言变成真实,她在外行走那么多年,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人,方尤叹道:“你真是一个疯子,梅年雪。”
梅年雪粲然笑道:“方大夫谬赞,梅某愧不敢当。”
方尤阴阳怪气道:“遇到你这样会给大夫添麻烦的人,是我的福气。”
梅年雪权当没听出她话语里的讥讽,微微一笑。
方尤拿她没办法,给她开了个方子,就转身去了祝琼枝的屋子里,她看着祝琼枝道:“你表姐身上的确有情蛊,我已经给她开了方子。”
祝琼枝的眼睛亮了亮,原来方大夫有办法驱除梅年雪身上的蛊虫,那她今后不必与梅年雪每隔三日就缠绵一回了。
方大夫见她这幅模样,叹了口气,可怜的孩子,你被人耍得团团转,甚至连她这个大夫也被人耍得团团转。
梅年雪自从身上有了真正的情蛊之后,每天都如同烈火烧心一般痛苦,方尤见状,啐道:“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