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医道:“什么蛊虫?梅年雪你把手伸出来, 我诊一诊。”
梅年雪有一瞬的慌乱,她定了定神,作出羞赧的神情,道:“我身上没什么蛊虫, 但是我总感觉气短乏力, 还请游医到另一间房里帮我诊治, 找出问题所在。”
祝琼枝心想,梅年雪应当是不想让旁人得知她中了情蛊,才故意这么说, 也是她太冲动了, 怎么能在孟怀丹在场的情况下, 把梅年雪身上有蛊虫一事告诉游医, 万一孟怀丹通过游医, 知道了她俩为解情蛊多次缠绵,该有多难为情tຊ, 好在梅年雪反应机敏,没有直接承认这事。
游医也觉得梅年雪可能有难以启齿的疾病, 所以并未多言,跟着梅年雪去另一房间里给她诊治, 她给梅年雪把脉诊视后道:“从脉象上来说,你的身体耗损过多, 要多加调养才是。”
梅年雪道:“谢谢方大夫, 有一件事我想请方大夫帮忙, 希望方大夫, 不要告诉表妹,我身上没有蛊虫的事情。”
方尤是一个固执的人,她直接拒绝道:“恕难从命, 医者要有仁心,也要讲真话,怎可说谎骗人?”
梅年雪笑道:“方大夫是一个有原则的人,在下佩服,我只想请求方大夫,迟一天再告诉表妹,我身上没有蛊虫的事情。”
方尤扫了梅年雪一眼,道:“这点没问题。”她并不是一个多么不会变通的人,迟一天再告诉祝琼枝真相,她可以接受。
等两人回到祝琼枝所在厢房,孟怀丹已经不在了,方尤并没有直接知会祝琼枝,梅年雪身上没有蛊虫,而是故意将话题带到如何医治调祝琼枝失声这件事上,祝琼枝只当这位神医也对梅年雪身上的蛊虫束手无策,不再提起此事。
翌日,梅年雪把方尤叫到厢房里,让方尤重新给她诊治一次,方尤纳闷道:“昨日才诊治过,怎么今日又诊治。”
梅年雪道:“大夫,您把一下脉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