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年雪凝神看去,那分明就是人的指骨。
祝琼枝吓得魂都丢了,话也说不利索,“那是什么什么骨头?”
“是狗骨头,不用怕。”说完,梅年雪捡起那根骨头,揣到怀里。
祝琼枝没有看清,就把东西丢了,自然相信梅年雪说的话,她拍了拍胸口,心中暗道,怎么可能是人的骨头,是她多心了。
梅年雪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,就没在文信侯的房间里停留,拉着祝琼枝去往祝容仪的房间。
祝容仪房间的书案上陈列着文房四宝,祝琼枝随意翻了一下案上的宣纸,上面写的都是《孟子》里的句子,有些句子还抄了很多遍,祝琼枝侧头看向梅年雪,“姐姐,你看这东西足以证明吗?”
这应该可以证明祝容仪被文信侯罚抄了。
梅年雪点了点头,然后她俯下身,从床底扒拉出一个箱子。
梅年雪打开箱子,祝琼枝凑过来看了一眼,里面放着的是一大摞宣纸,每一张宣纸上都是重复的句子,可见文信侯没少罚她抄写。
祝琼枝看向梅年雪,只见她盯着案上的香炉,一动不动,便道:“姐姐,你发现什么了吗?”
“你有没有发现这间屋子的香味过于浓烈。”梅年雪道。
“是。”祝琼枝一进屋就感觉到了,浓烈得太过反常。
“可是这意味着什么?”祝琼枝疑惑道。
“她熏的香都是安神的香,祝容仪每日都要点大量的熏香才能入睡,你说是谁让她忧思难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