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珠姑娘起身朝祝琼枝道:“老太太知道您受了委屈,所以特意交代,让文信侯当面给您道歉。”
祝琼枝还以为薛氏叫她回来,是让她安抚祝容仪的情绪,没想到是让文信侯给她道歉,她连忙摆手道:“祖母,不必了。”
薛氏声音洪亮道:“怎么不必,容仪这孩子都说了,此事是她爹让她干的,自然该由你二叔父给你道歉。”
祝琼枝心头一惊,竟然是文信侯让祝容仪干的,不过为什么祝容仪突然把此事说出来,是因文信侯打了她两巴掌,她心中生恨吗?
祝琼枝朝祝容仪看过去,她脸上顶着两个清晰的巴掌印,小脸肿得很高,看起来文信侯下了狠手,祝琼枝刚要发问,便听得文信侯道:“母亲,祝容仪犯下此等大错,本就该受罚,我只是扇她两巴掌,让她知错,谁知这孩子性子如此倔强,竟然要上吊,还污蔑她父亲,母亲,您千万不要听她信口胡说。”
祝琼枝只觉得这文信侯配不上做一个父亲,祝容仪犯了错,已经受到惩罚,他又以什么立场打她,是觉得她让自己蒙羞了吗?
梅年雪看着文信侯,笑吟吟道:“侯爷,此事到底是不是您教唆二小姐干的,只需让我审问一下二小姐就好了。”
文信侯愣住,眸中闪过一丝慌张。
薛氏道:“那就由你来审问容仪,让她把此事的来龙去脉说个清清楚楚。”
梅年雪捏了捏袖口,朝祝容仪发问,“二小姐,我想问你,你为何要处处针对表妹?”
祝容仪神情漠然道:“我针对她,是因为她讨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