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菀关切地询问道:“这个能治脑伤吗?”
岩老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药材配在一起,他有些拿不准,只得建议颜菀先小剂量试一试,看看效果。
颜菀回去的当晚就煎了一碗药给沈清羡服下了。
前半个钟头,没什么反应,之后沈清羡就开始喊头痛,还吐了浓稠的黑血。
颜菀吓得不行,马上就给岩老打了电话。
岩老说要来家里瞧瞧,于是颜菀便开车将人接了过来。
岩老给沈清羡把了脉,发现她的脉很虚,气息也不稳,就开了固气补血的方子。
颜菀去抓了药,重新煎了给沈清羡服下。
后续的一个多月,岩老几乎每天都来家里查看沈清羡的情况。
沈清羡吐血的症状也从一开始的浓稠变得稀薄,更重要的是随着吐血症状的改善,她的记忆也有了零星的好转,虽然她还是会喊头痛,还是会时常捂着小腹皱眉。
这天周日下午,姜柚给颜菀打电话,说想和鹿盏然一起来看看沈清羡。
颜菀同意了。
但一见了面,姜柚就管不住自己的情绪了,呜呜呜地抱着沈清羡哭。
昨个沈勋山来家里时,也是哭了一通,沈清羡嫌烦将他撵走了。
但姜柚哭她没撵,还哄人似的,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。
谁料姜柚却哭得更厉害了,甚至还哭出了鼻涕泡。
她习惯性地往沈清羡的肩衣上蹭。
沈清羡特嫌弃地推开了她,还凶道:“你皮紧了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