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菀不晓得宋诚要做什么,但她也没有多问。
到了那,颜菀才发现金祁和他父亲都在宋诚家里,而且金祁的手脚全被绑住了:他狼狈地tຊ跪在地上,身上的鞭伤清晰可见。
宋诚轻轻拍着金祁的脸:“金祁侄儿,你自己说,你和颜菀女士的约定还作不作数?”
金祁看起来极其不情愿,说话的时候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叫:“不作数。”
对金祁敌意很深的沈清羡,直接抬腿给了他两脚。
金祁憋屈得要死,他将目光投向他爸,他爸嫌丢人,将头扭去了一边,他看宋诚,宋诚脸上全是蔑视的冷笑。
眼睛溜了一圈的功夫,沈清羡那傻子又开始对他拳打脚踢,金祁牙齿都被她打出了血,只得龇着嘴叫唤:“我不是说了吗?不作数!”
宋诚敛了敛眸,这才假模假样地对着金父说了两句客套话。
金父表情讪讪,赶紧带着不成器的儿子溜了。
宋诚扔了鞭子,洗干净手,请颜菀和沈清羡坐了下来。
他十分客气地冲颜菀笑了笑:“岩老一会就到,那黑乎乎的玩意你带了吧?”
颜菀明显愣了一下。
宋诚语气温和地解释道:“军区医院人多眼杂不如我这方便,你要是没带,就让岩老去你那。”
颜菀知道宋诚是好意,便也没瞒着:“我放在了包里。”
宋诚点了点头,接着又极其诚恳地向颜菀表达了歉意。
“我是真的没想到,搏战警局内部会出叛徒……羡羡这次受伤,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”随后宋诚也表了态,会不遗余力地治好沈清羡。
颜菀神色动容,她小声和宋诚说了句谢谢。
约莫过了十分钟,岩老到了。
他戴着老花镜在宋诚的书房对着那黑乎乎的玩意,又闻又嗅足足打量了五六分钟,嘴里一直啧啧称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