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羡阖了眸,很轻很轻地说了句谢谢。
鹿盏然走出医院后,给姜柚打了个电话,和她说沈清羡发烧了。
姜柚担心得不行,在房间里焦急得走来转去:“你也是,这寒冬腊月的都能冻死人了!你干嘛把她一个人丢在走廊,让她像个傻瓜似的在那痴痴地等!”
鹿盏然:“这也不能怪我啊,羡羡的性子有多执拗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根本就劝不住她。”
姜柚:“就怪你!你就不该把车借给她,更不该让她去温澄……她在赞德拉的那几个月,吃了好些好些的苦头,身上还有伤,结果回国没两天又生了病……真的好让人心疼。”
鹿盏然听到姜柚的这番话,肉眼可见的烦躁:“她打定主意要来温澄找颜教授,就算我不借车给她,她也有别的办法搞到车!我是觉得她情绪状态差,又天寒地冻的,怕她一个人开车路上分神出意外,才好心陪她过来的,结果我现在反而里外不是人了,我爸妈怪我不打招呼来了温澄,就连你也在怪我,我真是怎么做都是错!”
姜柚:“你朝我吼什么吼?有话不会好好说吗?”
鹿盏然:“是你先不好好说话的,还很不讲道!”
俩人就此吵了一架,最后鹿盏然气得先挂了电话,姜柚再打来她也没接了。
买完早餐回来的路上,鹿盏然又接到了沈勋山的电话。
“怎么个意思,那没良心的小崽子,是打算在你们家过除夕吗?”沈清羡的手机关机了,沈勋山联系不上,给他气得胃都胀了。
鹿盏然犹豫了一下,想着沈勋山毕竟是沈清羡的亲生父亲,最后还是告诉了他实情。
沈勋山发疯般地对鹿盏然咆哮了一通,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。
隔天下午,沈勋山来了温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