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羡听闻这话,痛苦地闭了闭眼:“别,别联系她,我,我同意去医院了。”
鹿盏然神色一松,紧接着就给酒店的前台打去了电话,拜托他们安排一辆车。
酒店也怕客人出事,连忙做了紧急安排。
鹿盏然这边刚给沈清羡穿好出门的衣服,外面就传来了叩门声。
鹿盏然去开了门,请工作人员进了屋。
之后她背着沈清羡随他们乘电梯去了地下停车场。
到了医院,值班医生向鹿盏然了解了一下沈清羡的情况。
鹿盏然忆起走廊里刺骨透心的冷和呼呼灌进来的冷冽寒风,脸色变了变:“她在外面待了好多个小时,被冻着了。”
值班医生责怪道:“这冰天雪地的,也不tຊ知道爱惜点自己的身子……你们现在就是仗着自己年轻,等老了就知道厉害了。”
量完体温后,医生建议打个退烧针,但沈清羡不愿意,最后只得给她安排了输液。
鹿盏然守着沈清羡到天亮,这期间她还不停地给沈清羡弄冷敷降温,而且每隔半个钟头,就要给她量一量体温。
等沈清羡的高烧退到了385c,她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约莫早上七点钟,鹿盏然给沈清羡掖了掖被子,准备起身去买早餐,结果她刚抬脚走了一步,沈清羡就睁了眼。
沈清羡的声音有些虚,透着几分病气:“别联系她……我不要她的同情和可怜。”
鹿盏然面上一滞,随即回头看向沈清羡:“放心,我不会给颜教授打电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