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李若水哪能听她讲出来?她不要做被撒到火中烤的栗子。抬手捂住练如素的嘴,她叹气道:“我们不是说好的不提旧事吗?”
有时候挚友安静一点,也是有好处的。
李若水又腹诽一句。
练如素拉下李若水的手:“你不让我说话,是在嫌我吵闹吗?”
李若水震惊地看着练如素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这不是她挚友会说的话,是谁教她的?!
李若水眼神中的质疑太明显,练如素瞧一眼便了然。她依旧用一副闲淡的口吻说话:“是话本里说的。”
话本真是害人不浅!
小说害她穿书——算了,这相当于给她第二条命,给她一个真正活着的机会。
但带歪挚友真是不可饶恕!那话本是三圣学宫道友写的吧?她就说三圣学宫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李若水又气又恼,面上泛着一抹薄红。她义正辞严道:“没这回事,师姐你说话是有声有色的绕梁之音,我只恼恨它不能在我梦中回响,如果能时时刻刻聆听,那是我的福气。”
练如素轻笑一声。
李若水面上红晕更深,她偷偷抬眼,试图捕捉练如素的神色变化,可目光相触,那些排队来的狡辩词汇像是风中的烟,无声无息地散了。她张了张嘴,别开眼:“反正我没有厌烦。”
练如素眉眼含笑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