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李若水抬手拍了拍脑袋。
尘不染是大宗真传,有什么好可怜的?
哦,不对,还是有的。尘不染说她师门对她寄予厚望,压力如山。
李若水的关心很直白:“道友近段时间在做什么啊?有什么心事吗?”
尘不染:“修行。我在看南华经的注疏,隐隐有所悟,或许过段时间,我的功行能够再上一层楼。”
虽然靠着过目不忘的记性将那些注疏默下来,可李若水对它们的兴趣不大,除了看得老眼昏花外,没有任何的感悟。她耐着性子听尘不染说修行的事,等到尘不染的话题结束,才问:“除了修行呢?”
尘不染没说话。
李若水不可思议道:“只有修行?”
尘不染:“是。”自入太一后的百多年中,她都很少离开南华道场,顶多是这些年在天衍之鉴中指点后学。
李若水:“……”那是修炼吗?是坐牢啊!“道友有什么喜欢的吗tຊ?”
尘不染又沉默了。
名印还亮着,意念仍旧沉浸在天衍之鉴中。
李若水暗忖道,不说就等于没有。
这……看起来比她上辈子还要惨啊,她上辈子好歹能玩一会儿全息游戏呢。
一种微妙的同病相怜在心中升起,李若水低头,认真地捣鼓着天衍之鉴,发挥她强大的创造能力,用蝌蚪似的道文拼成了一朵鲜花发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