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若水:“不证人皇真的不是他们不配当皇吗?”
尘不染对李若水的判断不置可否,她秉持着不涉它宗事务的原则,对李若水道:“总之,你如果想安心修行,切莫卷入帝朝内斗之中。不管是帝朝道人还是联盟修士,都该远离。”
李若水:“……”有亿点点晚了,她跟那疑似联盟出身的道人一起杀了天命侯的亲戚。如果天命侯愿意既往不咎,她可以脱身。但对方要是跟她死磕到底,那——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了。想了想,李若水又问,“如果是他们来招惹我呢?”
挚友是很好用的百科全书,但是在道念上,她们会不会有共鸣呢?挚友出手大方,一片菩萨心肠,如果她真的是个以德报怨的“圣母”,那以后跟挚友对话,她得将血腥的一面藏起来。
尘不染:“尊重他们的意愿。”
李若水挑眉,她嘶了一声,有些牙酸。虽然已经给尘不染贴上菩萨标签,可等她对外人展现出傻白甜的那一幕,怎么心中还是不痛快呢?
尘不染又说:“超度他们。”
李若水:“……”行吧,是她低估了尘不染。网聊很容易凭借一点印象产生幻觉,可真要面对面——李若水还没这个打算。
她的眉头蹙起又舒展,好一会儿,才说:“不染道友,下次能一句话直接说完吗?”
尘不染好脾气地应答:“好。”
山洞中。
李若水很没坐相地盘着腿,一只手搭在膝盖上,一只手捏着天衍之鉴。
挚友实在是好说话,可能这会儿她问挚友借个一百万,她都会不眨眼地给出来。
面对奉清那样的缺德鬼,李若水没有良心。可对上尘不染,她那寥寥无几的愧疚心莫名其妙地挤上来。
总觉得天衍之鉴对面的尘不染可怜巴巴地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