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礼:“那我怎么觉得我越来越怕你了?”
谢安青静默半刻,垂下眼睛,陈礼以为她终于要在照片这件事上大杀四方了,选择心死,结果却看到她锁屏手机放在桌上,说:“因为你越来越宠我了。”
陈礼眉眼一动,回味谢安青方才的话:“我宠你?”
谢安青伸手从抽屉里又拿一枚石头印章,指肚摩挲着:“宠和怕某种意义上一致。”
比如怕她不高兴,答应画狗;比如怕她哭,说以后要跟着她走。
攀着陈礼的肩膀去抢手机tຊ那秒,她就把昨晚醉酒时候说过的话都想起来了,陈礼响在她耳边的柔软声音迅速掩盖住那幅丑画带来的羞耻心,和春日午后落了花的水一样荡在心里,哗啦,哗啦,和煦柔软,芳香四溢。
谢安青嘴角被连续不断的“哗啦”声渐渐推高,但因为角度问题,陈礼没发现,她只危险地眯了眯眼:“所以你现在是仗着我宠你,打算无法无天?”
谢安青偏头看一眼陈礼,视线后移,看一眼外面的天:“天还在。”
陈礼:“我的天快被你这折腾没了。”
删一张照片立马塌。
不塌她都得给它摁塌。
陈礼抬手捏着谢安青下巴,让她看着自己:“来,说说,关于我见证并拍摄了你的黑历史和没有拍你这几件事,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回答?”
谢安青:“非说不可?”
陈礼:“你觉得呢?我察言观色一早上……”
谢安青:“没有,你一直在笑我。”
陈礼:“刚被你抢走手机,我总战战兢兢了吧?”
谢安青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