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啊。
真心疼。
陈礼拿了酒,问她:“要不要跟我喝一杯?”
谢安青看着酒瓶停顿两秒,才说:“喝。喝你的。”
陈礼:“为什么要喝我的?我们的酒一样。”
谢安青:“不一样。”
陈礼:“哪里不一样?”
两人的声音很小,在闲聊吃喝的其他几人听不到,不会将注意力集中过来。
谢安青就把克制暂时放开一些,抬头在陈礼耳畔亲了下,说:“是你喝过的。”
所以和其他的都不一样。
陈礼脑中将后半句自动补齐,她嘴里含着酒,瞳孔里倒影皎白月色。
谢安青仰头回视着她,和她说话的时候,本能堆积数量:“上面有你的唇印。”
陈礼唇角一扬,瞳孔里的月光迅速铺开,她余光扫了眼谢安青放在腿上的扇子,把它拿起来抵了一下谢安青下巴,让她抬起脸,然后竖起扇柄,挡住周围可能投过来的视线,低头在谢安青唇上。
半包围的空间说安全也不那么安全,刺激感剖开谢安青迟钝的情绪,她心跳加速,在陈礼意味分明的注视下张开口——温热液体立刻从齿缝流过,灌入她的口腔,滑入喉咙。
“咕咚——”
谢安青在谢蓓蓓的尖叫声里把酒咽下去,忽然红了眼眶,泪水从眼角滚落。
这一幕所有人都始料未及,愣在了当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