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蓓蓓:“对!”
谢安青说:“明年。”
谢蓓蓓怒目:“才两个字!”
谢安青:“跟刚才比,字数已经翻倍了。”
“咚!”
谢蓓蓓气得一酒瓶拍在了桌上。
陈礼瞧一眼肩上那人和谢蓓蓓形成鲜明对比的淡定模样,抬肩怼怼她脸:“多少以数量为准。”
所以谢安青拿着酒瓶坐起来,碰了一下谢蓓蓓的,说:“最迟明年十月通车。你们有空也可以去西林找我们,礼姐家房子很大,去了能住下。”
谢蓓蓓:“我不去!你别看我啊,哪只狗会主动跑去吃狗粮!我又没毛病!”
谢安青把碰的那口酒喝了,说:“哪只狗都会主动去吃狗粮,不吃的,要么有病,要么是狗粮不够香。”
谢蓓蓓:“……你还是不要说话了好吧。”
谢安青身体往后一倾一侧,真就靠回到陈礼身上不说话了。
她有点醉了。
陈礼能感觉到。
她很清楚谢安青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平静,这里是在她从一出生就生长着的地方,也是她最艰难的时候,接收她,平复她,保护她的地方,这里的人,没一个是她真的舍得。
她只是不想哭,所以早早就把酒喝多了,把情绪泡进去,让它们变得迟钝,这样她才能说得利落,走得干脆。
陈礼笑笑。
又看到了她可怜巴巴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