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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都不是好命的人,从‌未享受命运偏爱。

这样的赌注我们能有多大胜算!

你为‌什么还不叫我?

叫啊。

“呜——”

火车长鸣。

你听‌话。

叫。

“呜——”

火车已经近在咫尺。

师飞翼的车在道路中央咆哮。

陈礼的耳膜被震碎。

叫啊!

“礼姐!”

谢安青的声音惊飞麻雀。

陈礼直冲被封禁的铁道!碎石上,昂贵相机砸下去‌发出的声响没有任何‌不同,陈礼单手撑着,翻越一侧栅栏,跨过‌铁道,在火车头极具压迫感的气流和鸣笛声中,蹬一脚谢安青这侧的栅栏,飞身扑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