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青声都在抖:“可以。”
说完谢安青闭上眼睛去做准备。
情绪的堆积到了后期,过程会变缓慢,但结果震撼,她只是被勾一下,刚刚干燥了些的睫毛就又变得潮湿一片,她……
谢安青左膝往前滑了一点,睁开眼睛,视线从陈礼说了要再表白一次,却突然离开了的左手上扫过去,听见她说:“等会儿抱紧我。”
谢安青没听懂,发软的身体被陈礼翻转摆弄,她手从她膝弯和腋下穿过那秒,她下意识按照她提醒的,伸手将她脖子抱紧。
陈礼低低笑了声,把谢安青抱进客厅放在沙发上,看了她两秒,说:“就这么坐着。”然後她自己跪在地毯上,耐心地親吻她,撫摸她,品嘗水源深處更為甘冽的清泉。
谢安青忍不住将身体后仰,双手撑在身后,不过须臾,又因为舍不得错过,低头看着陈礼。陈礼齿缝咬着已经所剩无几的那颗糖,来来回回磨蹭她,将甜浆抹匀,细品,最后半起身揉了揉她的头,用满嗓子的甜说:“谢书记,现在我可以做你女朋友了吗?”
谢安青从头软到脚,仰头喘了一下,在陈礼的注视下摇了摇头。
陈礼:“……这次又是为什么?”
谢安青侧身靠着陈礼撑在沙发背上的手,安静了一会儿,抬手摸了摸她反反复复被折腾数次,已经从焦灼变得无奈的心脏,说:“因为,我带着婚书来,是要和你结婚。”
是要让彻彻底底属于你这件事盖棺定论,有据可循。
“而不是,做那个名字没有被写在一起,头衔后缀没有被明确绑定的女朋友。”谢安青说:“礼姐,我现在对你很贪心,占有欲很强,我想做你身边那个独一无二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