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到她一直不接电话,第一反应是她是不是出事了;
我刚刚被她捆着手羞辱完,就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,顶着暴雨跑出去找她,帮她,替她救人,捂她的眼睛,再给她的伤口贴上一枚创可贴;
……
——我是不是那些时候就喜欢她了?
我开始心疼她只有一个人,开始真心,开始沦陷,开始对她生出谷欠望,开始表面尊重她不拍她,背地里快门按了一声又一声,开始保留和她有关的东西,连小小一片树叶都不愿意放过,开始担心她,关心她,想尽办法从那些陈年旧事里拖出她。
我是不是早就喜欢她了?
才会在她哭时控制不住吻她,才会只经很短一点时间的思考,就决定让平交道口的那些gao/chao顺利发生。
我是不是已经很喜欢很喜欢她了?
才会在第一次分手之后,无意识走神,导致拍照时摔下椅子;无意识去饭菜里找她才能做出来的味道,找不到就只喝咖啡不吃饭;无意识去找她;无意识在斑马线上拉住她;无意识在她昏倒时答应她继续恋爱;无意识在她生病时冒险照顾,然后在无意发现她故意不吃药时,无意识让愤怒爆发。
我就是早就,已经,很喜欢很喜欢,她了。
才会在她“死”了之后,无意识只用她用的洗发露;无意识把身边的细节和她联想在一起;无意识找阳光充足的地方坐,怕她被地窖、淤泥里的湿暗吓到;无意识把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手串拢着藏着,怕手里仅剩的这一样东西也被她要回去扔掉;无意识给她买了一整面墙的兔子堆在房间里,想她开心;无意识把从网上下载的一寸照片打印了一张又一张,却从不往毛毡板上放;无意识去找悬日,找和她一样的面孔;无意识继续喜欢她,越来越喜欢她;无意识做出了很多无意识的事。
我想把那些“无意识”全都回忆一遍,身体却越来越冷,眼皮越来越tຊ沉。
我没想死,也不能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