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我已经不纠缠你了,你能不能也离我远一点?
——在我这里,分手之后不能再做朋友,最普通那种都不可以。
都是很尖锐的话。
刚刚门口是第三次。
——十一点了。
看似委婉,实则冷漠。
陈礼向谢安青开口,想进去坐一会儿的时候,冷得牙齿都在打抖,谢安青只说“十一点了”。
“笃。”
许寄将再次空了的酒杯放到桌上,回想网上挖出来的那个谢安青,邵婕和她说过的谢安青,她今天这一天亲眼所见的谢安青,一秒得出结论:她做人做事很有余地,很给脸。
但对陈礼,她客气,又毫不客气。
很明显,陈礼是她的例外。
例外通常代表还特别。
真正的时过境迁是你不论大小,不论好坏,脱口而出一二三四五,和她讨论以往经历的时候,她像个第三视角的陈述者,始终风平浪静,甚至谈笑风生。
所以真的是虽然忘了“喜欢她”,但还有一点“她不喜欢她”在谢安青心里作祟?
许寄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