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翼少,你……”一人欲言又止,小声问,“没事吧?”
师飞翼见两人一点也不紧张,脸色大变,迅速抬头看向陈礼……
陈礼曲腿倚靠护栏,嘴里咬着根烟。
地灯柔和,天光微蓝,她瘦长白皙的手指拨开被风吹到嘴边的头发,把烟点燃,缓缓吸了一口:“怕什么,点根烟而已。”
师飞翼腿都软了,被人耍的愤怒和被看见这幅狼狈模样的愤怒交织着,像重锤一举把他尊严锤进了地底。他摇晃着拾起来,面目狰狞可憎:“陈礼,被甩只是开始,欠我的,总有一天,我要你成百上千倍地全部还回来!”
陈礼食指轻弹烟灰,还是那句话:“拭目以待。”
后方两人不知道前因后果,不认识陈礼,面面相觑地对视一眼,快步走过来想扶师飞翼。
师飞翼挥手甩开:“滚!”
陈礼看着他因为怒火中烧控制不住发抖的背影,眼神一点一点变冷变硬,被酒精追上,迅速开始融化,变成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水,在她眼眶里浮现,汇聚。
坠落之前,陈礼用力抬头,把全部情绪逼回去,按灭烟大步离开。
吕听刚好送走对方的人,出来找陈礼。
见她脸色难看,眼底红丝未消,吕听沉声问:“怎么了?”
陈礼半真半假:“碰到师飞翼,演了场被甩的苦情戏。”
吕听看她片刻,拿出手机叫代驾。
两人一前一后进电梯下楼。
上车之前,吕听的声音猝不及防在身后响起:“演戏还是真心,你心里清楚。”
陈礼手指蜷了一下,伸出去拉开车门:“她已经在往前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