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点都不坚强,从小就擅长内耗,为人纠结,您跟我说清楚了,我才能好好的,继续往前走。”
“您说我以后会看到很多人,我相信了,那我就不能一直不明不白地陷在您这里对不对?”
谢安青垂眸望她,眼里暴雨如注,嘴角奋力上扬。
“我现在很向往爱情。”
“天亮之后,我得收拾好自己,去见别人。”
声音的尾巴里含着笑,充满期待,一字一句传入陈礼耳朵里,她陷入一片黑暗。
短暂的冷寂穿透身体。
陈礼看着上方风平浪静的人,一瞬之间心痛欲裂。
谢安青突然转变的称呼和这一秒的放弃比挽留更像杀人剜心的刀,陈礼快要胀裂的胸腔转眼空了,寒风争先恐后地往里灌,在她被割得七零八落的皮肉上结霜冻冰,风化蚀变。
陈礼清醒地感受到身体每一秒都在发生变化,死寂又无力,她经不住浑身抖索,脸上血色尽褪,彻底伪装不住。
谢安青眼睫轻闪,今晚第一次在陈礼身上看到了破绽,那一秒,她混沌荒凉的脑子迅速空了下,嘴唇翕张轻抿,数度后,听见自己问:“不想我去见别人吗?”
隐隐小心的妄想。
谢安青没有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