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唇口到脖颈。
谢安青一只手扶着陈礼被拨偏的头,一只手拉下的衣领,低头舔吻她白皙漂亮的脖颈、肩膀,在上面留下深深浅浅的水痕,大大小小的吻痕,像再真实不过的安全感和肯定,谢安青被鼓舞,低头亲吻她即便躺下也依旧丰润饱满的身体,听她心跳的变化,呼吸的起伏,和最后发抖的程度。
好激烈。
所以还是喜欢的吧?
她都没用什么技巧,她就忍不住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不喜欢不会这样。
不喜欢了,会连带厌恶她的一切碰触,哪儿还会轻易向她打开身体,展示美丽。
谢安青欣喜若狂,悬空的心脏慢慢下落,不安消失,手离开陈礼,俯身抱住她潮热发软的身体,开心地一下下吻她震颤的喉咙、嘴唇、耳朵——
“闹够了吗?”
没有口耑息,没有气声,没有温度的声音猝不及防在谢安青耳边响起,她剧烈发抖,咬到了陈礼肩膀。
陈礼睁开眼睛,冷冰冰的目光和脸上被忄生愛催烧出来的潮红形成鲜明对比,她看着低矮老旧的天花板,对伏在肩头像是定住了的人说:“不够的话继续,我今天不赶时间。”
风平浪静一句话。
蹦跳兔子被杀死在干净的草地。
谢安青瞳孔里刚刚透进去的光消失无踪,静默了数十秒之久,眼皮抬起,盯看着散在地板上的头发,牙齿开始合拢。
一刹那的剧痛袭来,陈礼难以克制的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