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青像是没有听见一样,继续咬,一直咬,咬到身下的人额头冒汗,口腔里全是血腥味的时候撑起来看着脸色惨白的陈礼:“我闹什么了?不是你一直在给我莫名其妙的希望,又转手将它们全部粉碎的吗?”
刺目的血迹沾在泛白的唇上。
眼泪和绝望一起下坠。
谢安青把陈礼偏向一侧的脸拧回来,濡湿的手指挤开她紧闭的嘴唇:“你跟我讲一讲蛇和狗的故事吧,我想知道我这次的自作主张错得有多离谱,才会让你这么坚定地决定分手。我已经不明不白在这里熬了六年了,再长我会死,所以陈礼,你行行好,跟我讲一讲,讲明白了,我听进去了,觉得合了,我就放你走。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,咬你这一口,我的心也烂了,再不会好,可你说过你要疼我的,那能不能——”
谢安青握着陈礼的手压在自己快听不见心跳的胸口,恳求她:“跟我说清楚,别让它真的碎了。”
第54章 恨吧。
陈礼僵硬地躺着, 感觉到谢安青的眼泪一颗颗在自己脸上砸得稀碎,连同她身体里某个器官一起。
疼痛疯狂蔓延。
后知后觉反应过来“自作主张”这几个字对谢安青来说意味着什么那秒,陈礼犹如五雷轰顶, 尖锐的蜂鸣在脑子里拉响拉长,快把她的神经切碎。
她很清楚自己应该马上调整情绪,保持伪装,把“渣”这件事实进行到底。
目光对上谢安青,被她已经彻底无光又水光弥漫的眼睛刺痛,陈礼所剩无几的智一刹土崩瓦解, 草草把脸偏向一边。
已经离开那颗残破心脏的手却抽不出来。
谢安青像是把全身力气都用上了, 攥着陈礼的手腕压在地上,不让她有机会回避自己。
她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扔掉。
反正最后的希望都已经被杀死了,对她粗暴一点又有什么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