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魅力和初见那天一样,让陈礼有忄生沖動。
陈礼似乎从来没有回忆过对谢安青的初始印象,概括起来其实就是她对经纪人说的那句“想看一个淡谷欠的人烧起来是什么样子”,只不过一个是真实的生王里反馈,一个是加工过的心解读。
她今年29,对忄生就算称不上了如指掌,也可以说烂熟于心,她有正常的谷欠望,有时是生王里周期影响,有时是外界刺激导致。
初见那天,谢安青叼着领带出现,后来又被领带缠绕脖颈、手指的画面属于后者;现在她躺在适合亻故爱夜色里,毫无保留地舒展自己,无意识地展示自己,也属于后者。
陈礼看着她,中指和无名指的指尖在护栏上轻磨。
上下方向,缓慢轻柔。
持续四次之后,陈礼蜷起手指,提醒自己该收回视线,这种打量与幻想是对谢安青的侵犯。
谢安青仿佛有所察觉一样,攥了一下松松勾在手里的笛子,偏头看过去。
陈礼对自己的提醒还没有来得及落实。
谢安青看到她俯身趴在护栏上,长发柔顺,长裙飘飘,肩里窝着一片白,脚边是暮色也挡不住的一团红——她刚刚从院里剪的,挑的是开得最好的几朵红色月季。
杏色的还有,但陈礼手指从红色月季上滑过去的时候,她忽然觉得红色才更衬她,以及,陈礼好像很喜欢窗台上放一瓶花。
谢安青不记得是哪一天了,她打开微博看到陈礼更新了动态,就一张图,从床头拍向窗台,光线柔和得不像她的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