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被陈礼这个举动吓得大惊失色,魂惊掉一半。
西谢村书记觉得自己头骨都软了,一肚子的火却敢怒不敢言,咬牙道:“谢书记,你们村的人动手,你就这么看着??”
谢安青:“不是我们村人。我刚说了,这是我请来的贵客。”
西谢村书记:“???”
谢安青转头看向陈礼:“陈小姐,要么算了?”
陈礼前一秒还冷冻着的瞳孔,这一秒透进夕阳,像那天的日照金山,不偏不倚落在谢安青眼里:“行啊,今天听谢书记的。”
陈礼把钉耙还回去,客气地对两手突然一空,到现在还愣着的女人说:“阿姨,谢了。”
女人木着脑子接住,点头都带卡顿。
陈礼拍拍手,胸腔里前所未有的痛快。
另一边,谢蓓蓓的嗓子比喇叭好使:“397!”
她脚下更快,才转眼功夫就已经量到了第七块地,但剩下的更多。
陈礼以为已经没人关注自己了,垂眸下来,不露声色地往后转了一下肩。
“…………”
疼死了。
陈礼怎么把肩膀转后面的怎么放回来,吐了一口气,抬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