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蓓蓓,去。”谢安青说:“只量长。”
谢蓓蓓一愣,高声道:“好!”
路西的地东西衔接,南北排列,宽是内部矛盾,长才是对外战斗。
她姑的脑子过于好使!
谢蓓蓓马不停蹄拉着谢小晴往过跑,一个量,一个记。
西谢村的人骑虎难下,只能三三两两蹲在路边等结果。
男人也想走。
谢安青说:“陈小姐的骨头裂没裂还不清楚,你就这么走了?”
男人一愣:“你,你想干什么?”
谢安青没有马上说话,偏头看向陈礼站立的方向,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,没有起伏波澜,更没有电光火石,只是一个平静无波的看着,一个微不可察地挑眉。
谢安青收回目光,说:“给你两个选择,一,等警察过来,走法律程序;二,道歉赔偿。”
“三,你怎么打的我,我怎么打回去。”陈礼的声音紧随其后,说:“谢书记给的两个选择全都不痛不痒,我不喜欢。她是体面人,我不是。”
话落瞬间,陈礼抓起谢安青视线看向她之前,先经过的一把钉耙,朝男人挥过去——速度快得能听见声,磨得正锋利的齿对着男人脑袋。
男人吓得抱头尖叫:“我错了!救命!对不起,救命啊!”
胳膊和肩骨卡住耙柄,钉耙在距离男人不过两三公分的地方戛然而止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真的错了。”男人眼泪鼻涕一堆,扶着铁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,“我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