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游人直接一脚踹开,时云恩的背撞到了茶几桌子上,巨大的响声吵到了三楼的闻奕月。
她还穿着真丝睡衣,脸上带着水渍,头发被全部挽起,明明四十多岁的女人,看着就像三十出头那样。
闻奕月看到哭泣的时云恩,也不顾平时精致的形象,大步下了楼,抱起儿子,指着闻游人骂道:“是不是你欺负我儿子了。”
也正因为抬头,她才发现时晚归回来了,皱着眉,疑惑的问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时晚归举起流血的手,道:“你儿子划伤了我的手,属于故意伤人了吧,伤口怎么形成的警察也能查到,凶器只有你儿子的指纹,我会报警的。”
时晚归之所以敢这么说,是因为知道家里没有监控,之前被拆了,所以查不到闻游人踹了小孩。到时候可以说,小孩子堵在门口,不小心踢到了。
闻游人冷声道: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你敢。”闻奕月立即拽住时晚归的裤子,“你爸爸知道你这样,不会饶了你的。”
时云恩见妈妈没有安慰他,又哭着说:“妈妈,我疼,小奴隶踢我。”
闻奕月刚准备问闻游人,就看到两个人坐上了车,直接走了。地上还有些时晚归的血迹,儿子手上还握着小刀,闻奕月想都没想就用毛巾擦干净,然后用水将小刀上面的血洗掉了。
时云恩似乎不瞒妈妈的态度,“妈妈,小奴隶踢我,你把她赶出去,以后都你让她回来。”
要说是刚刚上大学的闻游人,闻奕月真的可以用儿子的名义赶出去,但现在不行。时秦特地交代了,闻游人对他公司用处很大,要想以后留给时云恩的财富更多,必须拿捏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