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你爸爸看上了她,不过这些都是后事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
“带我走我爸就不同意了,然后就不同意离婚了,后面我妈就想着直接给我卖了,却没想到我写和蒋安安的信。”
“蒋安安?”时晚归沙哑着嗓子。
闻游人将脸埋入时晚归的胸膛,沉默了许久,也抽泣了许久。有的人的童年是一辈子都不能修复的,哪怕是提起童年二字,也会让人心之一颤。那一幕幕可怕的画面回荡在眼前,一点点,一滴滴的侵蚀她好不容易搭建的木门。
时晚归学着儿时妈妈安慰她的姿势,拍了拍闻游人的背,等她渐渐缓和情绪后,
“她发现了我是同性恋,然后和我爸说,还和我爸说我在骚扰人家女生,被人家家长逮到了,说她已经告诉蒋安安父母了,人家父母要杀我。”
“我爸爸担心我,就推着轮椅去找我,那天下大雨,我只是出去玩没有带伞,等了一下其他人而已。但是等我回去后爸爸还没有回来,我就去找他,就在池塘发现他漂浮的尸体。”
闻游人开始哭泣,全身止不住的颤抖,时晚归的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,她就这么悬空着双手,低头疼惜的看着怀里的人。
“是我害死的,是我,我不该活下去,死的人应该是我。”闻游人逐渐暴躁。
时晚归立即抱住了她,“不是你,不是你,你不能死,你爸爸肯定希望你好好活下去,全是闻奕月的问题,他们才是不得好死。”
“我做梦都想和她同归于尽,做梦都想!”闻游人嘶哑着,视线早就模糊,呼吸一颤一颤的,似乎隐藏了巨大的悲哀。
“为什么我还要和她一起生活,为什么我还要看她的脸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