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闻游人刚刚想往旁边挪一挪,时晚归就直接坐在她的腿上了,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院落的灯不是很亮,被时晚归的背一挡,都看不清对方的脸。
“你……”
时晚归骄傲的说:“怎么,不给坐?本小姐坐在你腿上那是看得起你。”
闻游人轻笑,“当然给。”
“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闻游人担心时晚归掉下去,双手抱住时晚归的腰,“问吧。”
时晚归有些小心翼翼,“什么问题都行?”
闻游人大致猜到了她想问什么了,但现在开心,“仅限今晚。”
“你为什么自残?”
片刻过去,“闻奕月小时候就不喜欢我,也不喜欢我爸,用她那句话来说,如果不是我爸给的彩礼高是不可能嫁过来的。但是我爸后面被车撞了,腿瘸了,给闻奕月的消费就降低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时晚归今晚是一位合格的倾听者。
“然后她就要离婚,一开始我爸都答应了,但是闻奕月要我跟着她,因为她就是被家里人用彩礼卖了的,她也想卖我。你知道吗?一开始她的目标不是你爸,她希望你爸爸的目标是我。”
听完这些,时晚归握紧了拳头,她知道闻奕月恶心,没想到这么恶心,怪不得对结婚证无所谓,原来是有钱就行。她短暂失声,心脏像是被人扭曲般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