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老师舒了眉,说了句“趁热吃”。
早上林溪桥带队去学校培训,傍晚又带队回酒店。
安鱼信和林溪桥的交流并不算太多,只是晚上温习功课时遇上难题便问几道,早上被问及吃什么时说句“老师吃什么我吃什么”。
老师把梳妆台留给了她温习功课,自己盘腿坐在床上工作。她问问题时便坐到床沿,两颗头挨得极近,近到她能闻见老师身上的淡淡香气。
她形容不出那种味道,像是春天森林深处的花果,又像是邻居姐姐用的胭脂。
林溪桥不主动聊起家庭背景、娱乐爱好,安鱼信便也不主动提及,只是受照顾了几日后有些过意不去,第二天悄悄早起溜下楼买早餐。
林溪桥从床上爬起来,猛不丁对上了那堆成一堆的冒着热气的包子和豆浆,倒吓了一跳。她摸了摸头发,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地问了句:“是老师起迟了吗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“现在才七点呢。”安鱼信摆摆手,语笑嫣然,“老师,您吃!”
后来说什么林溪桥都不让安鱼信早起买早餐了,于是一切照旧。
一周时光飞驰而过,充实而又生机勃勃。
安鱼信踏上了归程。
临走时她说:“谢谢老师,您真好看。”
下半学期仍旧是每周五两节晚自习上竞赛培训课。
仍旧是偌大的阶梯教室寥寥落落十几个人。
仍旧是下课一大群人围着林老师,而安鱼信从不去打扰。
似乎一切照旧,一切如常。
但好像有什么东西消融了。
比如上课前两人对视上时林老师会冲她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