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鱼信在心里骂了上一届学长学姐一句“有眼不识泰山”。
物理竞赛培训占领了安鱼信高一上学期后半段每周五的两节晚自习。
老师讲了两个多月,安鱼信就听了两个多月。
有时她也想单独问老师一些问题,或是凑上前说说话也好,但每节课下课老师身边仍是围了一圈人,她看看便算了。
期末考试考完,实验班同学被留下来继续上两天课,讲评期末卷子。可巧一百多公里外的h市有专业的各科竞赛培训,林溪桥和另一位男老师带队前往,同学自主报名。
或是真喜欢物理,也有想逃掉试卷讲评的意思,安鱼信报名了培训,回家收拾东西,傍晚就出发。
她背起书包潇洒离场的背影收割了一大票羡慕的眼光。
去参加培训的人里有七个女生,住酒店两两一间房,安鱼信是多出来的那个,于是便和林溪桥住一屋。
到酒店时已是晚上九点,林溪桥让安鱼信在屋里好生待着,她去其他屋转转,叮嘱一下注意事项。
安鱼信坐在床上乖巧点点头。
老师走后,她趁着这会子功夫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,关掉花洒准备擦干身子穿衣服时,忽地发现了一件小倒霉事——
约莫是脑子忘在了七拐八扭,催吐能力一流的长途大巴上,睡衣被她从行李箱里拿了出来,却没有带进浴室。
她暗骂了一句粗心,正打算披着浴巾出去穿,忽听门锁“滴”地一声响,紧接着一阵脚步声游移进房。
老师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