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酌咬着嘴唇一言不发,然后就看见对方拿出剪刀,将她脚踝上缠着的胶布剪开。
她瞬间就脱离了束缚,一只鞋掉在了车上,然后一瘸一拐地直接下了车,一只脚踩在地上。
在傅欲眠的眼里,陆清酌仿佛一只被激怒后炸了毛的猫咪,稍有不慎就会抓挠得她鲜血淋漓。
不过既然傅欲眠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,她根本不害怕对方的示威,也不害怕猫咪的张牙舞爪。
傅欲眠捏着陆清酌的鞋,目光转移到对方光着的脚上,皱眉道:“地上凉,把鞋穿上。”
陆清酌用牙咬了几下领带,却发现傅欲眠打的这个死结根本解不开,然后把手送到了对方面前:“你先把我手上的领带解开,这样走到前台被人家看见多丢人啊!”
“什么前台?”傅欲眠挑起半边眉毛,唇角勾起一个柔软的弧度,“这里是我的私人别墅。”
陆清酌闻言十分警惕道:“你把我带到你的别墅做什么?”
“还能做什么?”傅欲眠赤。裸。裸的目光似乎是一条即将吃人的蟒蛇,“你刚才既没有报警也没有反抗,这说明你心里也是期待的对不对?”
陆清酌的手垂了下来,放在身前有些不知所措:“别以为你学过几年心理学就可以随便猜测我的想法。”
“现在怎么不叫我傅总了?胆子真是大了。”
傅欲眠下了车关上车门,陆清酌的鞋子也被她丢在了车里,她朝着对方一步步走过去,手指抚摸着对方的后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