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乱摸!”陆清酌往后躲了一下,被傅欲眠抓住手腕出了车库,“傅欲眠你放开我!”
她光着一只脚,踩在冰凉的地面上,脚心有些痒,于是更加加快了脚步,跟在傅欲眠身后盯着对方的后脑勺看。
周围的佣人纷纷低下头办自己的事情,仿佛没有看见两个人似的,陆清酌红着脸低头看着自己的脚,跟着傅欲眠进了别墅大门。
别墅有四层楼高,内部还安装了电梯,陆清酌一进门就踩在了柔软的地毯上,一抬头就对上了傅欲眠的眼睛。
“把鞋脱了。”
陆清酌百思不得其解,但是还是乖乖地按照傅欲眠的指示做了。
她脱掉鞋子,两只脚都是光着的,踩在地毯上有些不知所措,只好蜷缩着脚趾。
这一切都被傅欲眠全都看在眼里,她拉着陆清酌的手,见对方有些抵触,笑着说:“别害怕,我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
陆清酌见佣人从外面关上大门,随着大门关闭的声音响起,她的心也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。
她听到傅欲眠的这番话,心说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。
陆清酌光脚踩在地毯上,见傅欲眠一直盯着自己的脚看,恨不得直接用脚趾在地毯上刨个洞,然后把两只脚给藏起来不让她看。
她和耿星落不愧是亲姐妹,不管是手和脚都非常赏心悦目。
“有鞋子么?”陆清酌一脸窘迫地蜷缩着脚趾,被傅欲眠这道赤。裸的盯得浑身发毛,心里涌起一股夺门而出的冲动,“我……我想穿鞋。”
“有地毯,为什么要穿鞋?”傅欲眠步步紧逼陆清酌,扯着她脖子上系着的蝴蝶结,直接把人推倒在了沙发上,微微喘。息,“现在该轮到拆礼物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