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撑起上半身坐了起来,准备回卧室洗个澡睡觉,在经过傅欲眠卧室门口的那一瞬间,鼻尖嗅到一股泄出的红酒香味。
陆清酌咬咬牙,在心里愤愤地哼了几下。
这人可真是的,刚才给她倒酒不喝,现在还背着自己偷偷喝。
关上门都能从房间里传出来一股那么浓重的红酒香,说不定是把酒瓶子给打碎了呢。
她敲了敲门,站在一边柔声道:“傅总,怎么了,需要我进去帮忙么?”
隔着一道厚重木门的陆清酌自然不知道门内发生了什么,她嗅着那股浓重却香甜的红酒香,小腹往下逐渐烧了起来,有些脱力地扶着门框微微佝偻着上半身。
傅欲眠蜷缩在柔软的大床上,衣衫凌乱地用薄被盖住自己的身体,平日里锐利的凤眸此刻沾满了氤氲的水汽,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晶莹汗珠,顺着漂亮的下颌线低落到床单上。
眼角潮红,她咬紧牙关不让甜腻的呻。吟声泄出去,谁知道这个时候却听见门外传来了陆清酌的声音。
“走开!”
傅欲眠试图将自己的声音放得和平常一样,但是上扬的尾调却出卖了她此时此刻的状况。
不过早已昏头转向的陆清酌却根本没听出来那两个耐人寻味的字眼,而是十分伤心地捂着自己的小心脏离开了门口,默默控诉傅欲眠这座冰雕冻伤了自己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