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近傅欲眠的陆清酌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给吓了一跳,她见对方的衣领没有整理好,又盯着某个地方出神,轻轻地喊了一声“傅总”,结果对方没有听到。
她贴近傅欲眠,刚伸出手就被对方给吓到了,抬起右臂手足无措,不知道应该是放下还是继续。
“傅总,您的衣领,乱了……”
傅欲眠的眼神幽暗,声音生硬又冷淡:“做你该做的事情。”
“……嗷,”她讪讪地放下右手,见到桌面上摆放着半支新开的红酒,提议说:“傅总,我刚开了一支红酒,1963年的,您要尝尝么?”
傅欲眠的信息素是浅淡的红酒香,不过她的信息素味道也只有自己闻到过,一天二十四小时她都备着阻隔贴,绝对不会让自己的信息素泄露出去。
陆清酌见傅欲眠不说话,眼神看起来有点可怕,壮着胆子说:“这支酒香味很浓很醇厚,我一个不怎么喝酒的人都爱上了这个味道。”
淡淡的红酒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,陆清酌轻轻地嗅了嗅,主动倒了一杯红酒送到傅欲眠手边,露出一个带着讨好的笑容:“傅总,尝一下嘛。”
傅欲眠转身就走,看都没看那杯红酒,只留下笑容凝固在唇角的陆清酌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。
“什么嘛……”
等傅欲眠彻底消失在自己眼前,陆清酌不满地小声嘟囔着,一口气喝光了那半杯酒,那股浅淡好闻的红酒香逐渐淡了下来,在陆清酌鼻尖勾了一会儿,仿佛从没来过。
陆清酌酒量不算好,喝了两杯红酒后浑身上下逐渐发热,头昏脑胀但是并不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