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也要去?会很疼的”

狼耳背垂,郎画白主动凑向安小安,一双狼眸透着不安。安小安洒脱的笑道:

“我是安府的大小姐,仆人的儿子都上阵,我岂有龟缩之理?”

“那我我也去,我是你的带刀侍卫。”

“哈哈哈!”

安小安拍了拍郎画白的肩,抬手比划了一下身型。

“你这个带刀侍卫先好好读书,好好练武,体格比我都小。”

“唔”

郎画白的小手摸了摸腰间短刀,还想争辩,但被安小安率先命令道:

“郎画白听令,本小姐不在的时间里,不可松懈功课,不可擅自行动,在此等我归来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还有等我回来,让我抱一下!”

“呜”

郎画白面露纠结,看着安小安期期艾艾的眼神,最终点了点头。

“嗯。”

翌日。

安府百舟飞天,气势如虹。

郎画白跑到枫树下,气喘吁吁的看着连绵成片的宝舟迎着余晖,远航漠东。

而那日的余晖,似于今日相同。

郎画白步履蹒跚的自溯光密室走出,走向那棵屹立千年的红枫树。

犀利的目光变得浑浊,紧致的小麦色肌肤升起暗沉与皱纹,就连标志性的不羁野性也被抹平,时间在她身上加速流失。

郎画白却不以为意,她坐在树下,望着天空,一如既往的耐心等待。

只不过,当年郎画白日夜等到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