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步靠近,澹卿见练红缨眼底泛红,瞬间心如刀割,连忙说道:

“红缨,别看了。”

对方置若罔闻,往日光景落在难以捉摸的双眸中,没有激起一丝涟漪。澹卿眉头微皱,一步上前,逾矩地轻轻捏了捏练红缨的手。

“你身子还虚,先回去休息如何?”

练红缨微微侧身,不动声色的抽走被澹卿握在掌心的手指。

“回哪?”

“”

澹卿的喉头发紧,一时语塞。练红缨罕见的冲澹卿一笑,用平静的口吻说道:

“我已无归处。”

时间屏障外。

“也不知道伏榕和练姐姐有没有顺利到达天元大陆。”

枫树散落,安小安托着双腮,看着落日余晖感慨道。狼尾尾尖勾起,郎画白挺了挺身子回答道:

“不晓得。”

安小安歪头看向规矩很多的郎画白,目光深沉似有心事。果然没过多久,安小安声音低落的说道:

“刘叔阵亡了,刘叔的儿子上了前线。”

郎画白抖了抖耳朵,不明所以的回看,只见安小安一袭白袍,笑的勉强。

“我爹也阵亡了,轮到我去前线了。”

竖瞳收缩,郎画白瞬间紧张。

“非去不可吗?”

“非去不可,安府上下但凡有能力修宝舟之人,无一临阵脱逃。”

“可前线很危险。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也可能会死。”

“也许吧。”